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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大陆经济发展的两大关键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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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台湾亚太产业分析专业协进会理事长郑贞茂

本文编辑/陈旸

目前中国大陆经济发展是围绕在国内改革以及其与国际社会的互动关系这两大主轴议题上。未来中国大陆与全球经济互动大致有3种可能情境,本文认为中国大陆未来的经济发展朝向其中的最佳情境(新丝路)的可能性最高。

中国大陆经济明显步入新常态,从最近公布的《十三五规划建议》来看,官方将2016年至2020年的经济增长目标定在6.5%的底线,这与过去几年动辄两位数的经济增长比较起来明显降温。尽管如此,中国大陆在全球经济的影响力仍是与日俱增,因此其经济增长的未来变化仍将是市场关注焦点。

众所周知,随着平均国民收入的提高,中国大陆的经济发展遭遇到所谓的“中等收入陷阱”,经济增长减缓,同时人口老化、生产过剩与环境污染等问题更成为未来成长阻力,如果不适时调整经济结构而仍然按照旧有的成长模式,成长的难度将愈来愈高。也因此,在这次《十三五规划建议》中涵盖许多改革政策,包括二胎政策的开放、深化户籍制度改革、加快放开自然垄断行业竞争性业务、严格环境保护政策等。加上先前推动的金融改革措施如人民币国际化、利率市场化与发展多层次的资本市场,以及一带一路、亚投行等战略布局,都显示中央政府持续推动国内改革以提高其国际话语权的决心。

世界经济论坛的预言

其实早在2006年世界经济论坛(简称WEF)就曾经探讨过中国大陆与全球经济的未来互动关系。当时中国大陆在全球经济实力排名位居第六,不像目前已攀升至全球第二,WEF当时想要借由情境分析,了解两个关键议题:其一是中国大陆能否持续进行内部改革,以便持续经济增长的步伐;其二是中国大陆与全球经济的互动是否影响其本身的经济发展以及全球经济增长。

在这当中,几个重要因素将扮演关键角色,包括:领导人是否有决心及能力推动各项政策;改革及开放政策的推动程度;社会安定以及民众对未来的愿景能否维持;全球主要国家对中国大陆经济势力兴起的态度,以及较为广泛的地缘政治关系。

根据WEF的分析,将中国大陆的内部结构性改革与全球外部环境的互动分别当成坐标轴的横轴及纵轴,并依此分析未来中国大陆与全球经济互动的3种可能情境,详见图1。

在情境1当中,假设政府持续推动各项改革政策,但国际环境变得对中国大陆较不友善,尤其是在欧美等发达国家及地区经济增长减缓的情况下,贸易保护主义兴起,导致多边自由贸易协议签署困难。在这种情况下,中国大陆将试图突破封锁,加强与亚洲邻近国家与地区来往,最终可能形成一个在亚洲的区域性贸易集团。

在情境2中,假设中国大陆内部市场化改革持续进行,但遭逢愈来愈大的阻力,领导人也担心社会安定以及得罪某些利益团体而不愿意深化改革。同时,国际社会因为担心国家安全以及反恐问题而设立各项障碍,导致知识、资金以及人力资本的跨国交流受挫。最后发展结果是,中国大陆的对外竞争力将逐渐消退,经济增长严重下滑,一些改革愿景成为无法实现的空谈口号。

在情境3中,中国大陆政府无惧于社会安定问题而坚定改革路线,持续拓展对外贸易及吸引外国投资,创造更多就业机会以顺利缩小城乡差距,政府能够大刀阔斧的针对国有事业、银行体系、环境及法制等问题提出改革方案。同时,中国大陆与国际社会互动良好,在国际维安、气候变迁以及减少碳足迹等议题上做出贡献,中国大陆中产阶级的兴起形成庞大的内需市场,有助于其内部社会安定及资源重新分配,WEF将此最佳情境命名为新丝路(New Silk Road)。在此情境下,中国大陆经济得以稳健成长,与国际社会的互动也进入良性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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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向新丝路的可能性最高

所谓情境分析,简单地讲,即是描述未来发展的各种可能性,好的情境分析必须是有可能发生、具高度挑战性,并经过严谨分析,点出决策官员所必须面对的关键问题,以便帮助其制定各项因应策略。

从2006年WEF的这份情境分析报告,对照当前中国大陆的经济发展,及其与全球经济的互动关系,我们看出这份报告的确有其参考价值。

虽然目前实际现况并非与这些情境完全相符,但目前中国大陆经济发展也确实是围绕在国内改革以及其与国际社会的互动关系这两大主轴议题上,诸如亚投行、一带一路,人民币加入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的特别提款权(SDR),以及中国加入欧洲复兴开发银行等,加上《十三五规划建议》的宣示,我们认为这些战略显示中国大陆未来的经济发展,仍将以朝向情境3的可能性为最高。

反观台湾,其经济停滞在“中等收入陷阱”也已有好长一段时间,而且若从对内改革与对外关系这两大主轴来看,台湾当局在内部经济结构调整的议题上似乎成效不彰;在对外关系方面,自从2001年加入世界贸易组织之后,中国台湾虽然与新加坡、新西兰签订双边自由贸易协议,但在区域性贸易协议上则尚无任何进展。因此我们深切地期盼台湾当局能够持续深化改革,并加大力度拓展对外关系,如此才能避免陷入情境2的口号与空谈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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